次韵真歇和尚圆觉经颂一十四首 贤善首菩萨章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陀罗尼句觉皇宣，一略闻名胜施缘。
端见髓心相付嘱，莫将耳口作流传。
顿机做处天飞电，大器任时海纳川。
不是老婆情分切，肯留文字破尼干。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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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持妙法的陀罗尼句是佛陀所宣说，哪怕稍一闻其名号，功德也胜过多劫布施的善缘。
要真切领会佛法核心要义的付嘱传承，切莫只停留在耳闻口诵的表面功夫来流传。
顿悟之机发动之时如天际飞电般迅疾，根器广大的人应物随缘如同大海容纳百川。
若不是古圣先贤像老婆婆一样恳切的悲悯情怀，怎肯留下文字言教来破除外道邪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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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次韵古代诗词酬唱的常见形式，依照原作的韵脚用字和次序来创作新诗。
  • 陀罗尼梵语音译，意译为总持，这里指佛所说的总摄一切佛法要义的真言妙法。
  • 觉皇佛教对佛陀的尊称，意为觉悟三界的无上圣皇。
  • 顿机禅宗术语，指契合顿悟根性的修行机缘。
  • 老婆情分禅宗常用语，指禅师像老婆婆一样不厌其烦、恳切教化众生的慈悲情怀。
  • 尼干又作尼乾子，是古印度外道六师之一，这里代指佛法之外的错谬邪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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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没有堆砌晦涩的佛教术语，以平实灵动的语言阐发《圆觉经》的核心义理，兼具思想深度与文学美感。

开篇点出陀罗尼法门的殊胜功德，紧接着便警示修行者不能将佛法停留在口耳相传的表层，必须直契核心髓心向内求证，避免了后世禅门狂执空疏的流弊。颈联以“天飞电”喻顿悟之机的迅疾不可凑泊，以“海纳川”喻大根器者的包容旷达，比喻生动贴切毫无滞碍。尾联点出佛陀留下文字言教的本意是破斥邪见教化众生，暗合禅宗“不立文字却又不离文字”的中道思想，充分体现了宋代禅教融合时代高僧的通透见地。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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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初年云门宗高僧释正觉的禅诗作品，属于《次韵真歇和尚圆觉经颂一十四首》组诗中的一篇。

真歇和尚即同时代的禅僧清了，二人同为当时禅宗的代表人物，都主张禅教融合，不废经典文字。《圆觉经》是唐代流传的核心大乘经典，贤善首菩萨为该经中最先请法的菩萨，这首诗便是酬唱友人、阐发该章核心义理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