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满首座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丹山凤窟冷相依,惭愧如今羽翼齐。
云外翔鸣同颉颃,林间啄步暂分携。
玉华衔处天容晓,珠树栖时月影低。
引喙醴泉期后会,殆将新语濯尘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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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如同丹山凤鸟在寒窟中相依相伴,如今惭愧彼此修行功行圆满羽翼已齐整。
往日一同在云外翱翔鸣啸颉颃齐举,如今暂时在林间漫步啄食之际挥手别离。
你衔着玉华仙蕊振翅时天色已透出清晓,栖止在神珠之树时天边月影正渐渐西低。
待到他日共赴醴泉引喙畅饮约定后会,定要以全新的禅语洗去世间所有尘俗泥滓。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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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丹山传说中凤凰栖息的神山,此处代指二人共同修行的禅院。
  • 凤窟凤凰栖居的洞窟,此处以凤喻禅僧,代指清修的清净道场。
  • 颉颃鸟儿上下翻飞、齐翼翱翔的样子,此处喻指二人一同参禅、修行境界相当。
  • 分携携手分别,即离别之意。
  • 珠树神话传说中结珠的神树,此处喻指禅门无染的清净修行境界。
  • 醴泉甘美如醴的泉水,传说中神鸟凤凰只饮醴泉,此处喻指禅门的清净法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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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极具宋代禅诗特色的送别作品,全诗通篇以凤凰为核心喻体,将两位禅僧的清修生涯完全融入神鸟的意象体系中,完全跳脱了世俗送别诗的离愁别绪。

首联回顾二人多年相依共修的过往,颔联写往日同参的默契与当下暂别的释然,颈联以清晓、低月的澄澈意象烘托禅者行脚的自在境界,尾联落脚于后会之期,以濯去尘泥的期许点明禅门同道的终极追求。全诗意境清旷高洁,无半分俗尘气,将同门之间的惺惺相惜之意表达得含蓄而深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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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宏智正觉禅师的禅门送别作品,创作于他住持寺院期间。

满首座是与释正觉同参多年的禅门同道,首座为寺院中位居长老之下的重要执事,负责领众修行。二人曾多年共住一处参究禅理,此次满首座辞寺游方行脚,释正觉便作此诗赠别,全无世俗送别之悲戚,满是禅门同道的期许与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