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白表白

释正觉 · 宋代 · 诗

密室分灯光焰焰,空壶着月影沉沉。
谁言古殿今无佛,只在其时来梵音。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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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闭禅室里漫溢的灯光明耀闪动,清空的壶中盛着月影沉谧安宁。
谁说道场古殿如今已经没有佛性,只要在当下的真切时刻,自然会传来清净梵音。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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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焰焰光亮跃动、明耀闪动的样子。
  • 空壶禅室中清空无物的水壶,是禅家常用的观照物象,象征不执一物的空性状态。
  • 梵音原指佛菩萨的清净音声,此处泛指契合禅理的、从自性中流露的清越声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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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摒弃了晦涩的佛教典故,从寻常禅居的实景落笔,意境清寂通透。

前两句以灯焰的明动和月影的沉寂形成动静对照,不用刻意说理就烘托出禅居中物我两忘的氛围,暗合曹洞宗默照禅的观照逻辑。后两句直接破除常人向外求佛的执念,点出佛性并不存在于遥不可及的过往遗迹中,而是就显现在当下的每一个真切瞬间,寻常光景里自有自性梵音自然流露,尽显禅理平实圆融的旨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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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世称宏智禅师)所作的禅门开示偈。

诗题中的“白表白”是禅林中专司文疏表奏事务的白姓执事僧,这首诗是禅师在日常禅居场景下,借眼前实景为弟子开示禅理的作品,是典型的宋代公案禅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