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典型的宋代禅僧诗作,全无世俗应酬的浮艳辞藻,句句都紧扣禅修的核心境界,理趣与意境浑然相融。
开篇直接用“束肚三条篾”的生活化禅门意象,点出禅者安贫守道、不攀外缘的内在状态,毫无刻意造作之感,把修行者恬然自适的定力写得鲜活可感。中间两联对仗极为工整,先连用禅门两大高僧的典故,分别对应禅定的深寂和临机的迅捷两种修行境界,紧接着转笔写自然清景,以溪鸣如玉、月漏碎金的视听画面,把抽象的禅境转化为可感的鲜活场景,清冷通透的氛围恰恰契合禅者无挂无碍的澄澈心境。
收尾两句落到酬赠的本意,点出禅门法脉有前辈尊宿护持,正道不会衰微,既表达了对同道的期许,也暗含了释正觉自身接续禅门正统的高度自信,是宋代禅诗中意境与义理平衡得极好的上乘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