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湛大师求颂

释正觉 · 宋代 · 诗

妙则不粗，湛则不浑。
妙湛而照，莹然亡痕。
云山是主，水月无根。
瘦坐一默，虚融六门。
窍作风籁，华含春恩。
相承个事，子子孙孙。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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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明的本体绝不会粗陋，湛然的真性绝不会浑浊。
妙湛的真性朗照万物，澄澈通透毫无挂碍痕迹。
亘古的云山是常住的主人，水中月影虚幻没有根由。
枯瘦端坐默然不语，虚静融通全部感知门户。
空窍中自然生出清越风声，花蕊里蕴含着春日的恩泽。
传承这桩禅门大事，代代相继绵延不绝。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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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湛双关语，既指代求颂的妙湛大师本人，也指代禅门所推崇的妙明湛然、不被尘染的清净自性。
亡痕亡通“无”，指自性朗照时没有任何执念痕迹、外物挂碍。
六门佛教术语，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对应的六种感知门户。
风籁指空穴中自然发出的清越风声，此处喻指禅心起用时毫无造作的自然妙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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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宋代禅文学的代表性偈颂作品，没有堆砌晦涩的佛教术语，以浅白的意象层层递进阐发禅理，全无枯寂说教的质感。

全诗从开篇点出“妙湛”的本体属性，中间以云山、水月的常见意象喻说真妄之别，再落到默照修行的实操境界，最后落脚于禅法传承，逻辑井然，将曹洞宗默照禅所追求的虚静融通、任运自然的境界描摹得通透鲜活，语言质朴而余味深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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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颂出自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的《宏智禅师广录》，是他应法号为妙湛的禅僧之请创作的禅门偈颂。

释正觉是北宋末年到南宋初年的曹洞宗大宗师，所倡的默照禅风行一时，主张通过静默观照证得人人本具的清净自性，这首颂诗正是对其禅学思想的具象化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