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阳道中

释正觉 · 宋代 · 诗

耿人胸次佳处,借力床头古藤。
风树叶颓淅淅,秋山骨瘦棱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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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清明人胸襟的绝佳意趣,全凭倚靠床头的古老藤杖生发而来。
风中林木的叶片淅淅沥沥凋落,秋日的山峦清瘦嶙峋棱角分明。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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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耿人耿本意为光明澄澈,此处作动词用,指荡涤清明人的心神胸襟。
  • 胸次指人的胸中、胸襟之间。
  • 淅淅拟声词,此处形容秋风吹动树叶、叶片凋落的轻微萧瑟声响。
  • 棱棱形容秋日山石褪去草木遮蔽后,嶙峋突兀、棱角分明的清瘦样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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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宋代禅僧诗的典型代表,全诗没有刻意铺陈禅理,纯用白描手法勾勒行旅观感,冲淡自然毫无斧凿痕迹。前两句从人落笔,古藤杖是禅僧行脚的常见伴侣,清旷的意趣从倚靠藤杖的闲适状态里自然流出,不着一字却尽显禅家洒落的襟怀。

后两句转笔写景,以“骨瘦棱棱”形容秋山,将无生命的山峦赋予了清癯硬朗的人格风骨,秋树的淅淅落声与秋山的嶙峋形态互为映衬,清冷秋景非但没有带出萧瑟悲感,反而和诗人澄澈旷达的心境完全契合,物我浑然一体,余味淡远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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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正觉行脚云游途中的即兴纪行作品,大阳即大阳山,是唐宋时期享誉海内的禅林胜地,位于今山西晋城境内。

释正觉一生遍历南北诸方丛林,这首小诗正是他途经大阳山道时,将行旅所见的秋山景致与禅家清旷澄澈的心境相融,随手写下的禅意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