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老人告行作六偈送之 其三

释正觉 · 宋代 · 诗

嘤嘤鸟鸣如客情,行行柳眼向人青。
投心旧友春成物,汲水前溪月下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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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嘤嘤的鸟鸣似在诉说惜别之意,道旁次第舒展的柳芽正对着行人泛出青意。
与心意相投的旧友共待春回万物生长,趁着月色到前溪取水,将瓶罐注满清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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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嘤嘤形容鸟类亲昵的鸣叫声,此处以鸟鸣情态摹写惜别氛围。
  • 柳眼指柳树早春初生的新芽,细长舒展如同人睡眼初展,故称柳眼。
  • 投心彼此坦诚相待,心意完全相投契合。
  • 梵语“偈陀”的简称,是禅门中承载禅理意蕴的韵语作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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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跳脱了世俗赠别诗的离愁俗套,以清和明丽的早春郊景铺陈开篇,将惜别之情化入万物生长的自然节律之中,没有半句刻意的挽留之语,却尽显二人相知相契的深厚情谊。

全诗最具妙趣的是末句“汲水前溪月下瓶”,以极淡的白描勾勒出禅者月下汲水的清寂画面,瓶中盛的不只是山涧溪水,更是溶溶月色与澄澈禅心,物我两忘的境界浑然天成,尽显宏智禅师诗风清邃淡远的典型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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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高僧释正觉的禅偈作品,收录于《宏智禅师广录》中,是他为前来告辞的云游禅友嵩山老人所作的六首赠别偈颂中的第三篇。

释正觉号宏智,是南宋初年临济宗云门法系的重要禅僧,长期驻锡明州天童山接引四方禅侣,这首诗全无世俗送别诗的悲戚之感,满是清和自然的禅门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