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老人告行作六偈送之·其五

释正觉 · 宋代 · 诗

服像中情将有得,江湖底事勿相忘。
橘洲白鸟秋成伍,渔火莼羹篷底香。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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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持守修行本心定会有所证得,江湖间的旧游往事切莫轻易相忘。
橘子洲头白鸟成群秋日相伴,船篷下渔火明灭,莼菜羹的香气悠悠飘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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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梵语“偈陀”的简称,也叫偈颂,是佛教体系中的韵文体裁,多用于阐发禅理、寄赠情志。
  • 服像持守佛法仪则与修行本心,“服”是持守、践行之意,“像”指佛法的规范与仪轨。
  • 橘洲即橘子洲,地处湘江之中,是江南知名的水乡胜景,古典诗词中常以之代指江湖隐逸的悠游之地。
  • 莼羹用江南特产莼菜煮制的羹汤,是传统隐逸文化中标志性的风味食物,代指自在无拘的江湖生活。
  • 篷底船篷之下,指游舟、渔船的舱内空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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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脱离了普通禅诗晦涩说玄的弊病,将出世修行的期许和世俗江湖的诗意生活完全打通,风格清逸温厚。

开篇两句直陈赠别本意,先肯定对方的修行进境,再叮嘱不要忘却交谊,语气温和恳切全无说教感。后两句纯以景语收束,橘洲白鸟、渔火飘香的秋江画面鲜活暖人,没有半点禅门的枯寂清冷,满是人间烟火的闲适意趣,恰好体现了释正觉所主张的“禅不离世间”的宗风,把修行的至高境界落到了日常游居的诗意细节之中,余味悠长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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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云门宗高僧释正觉的赠别偈作,是写给即将辞别云游的嵩山僧人的六首禅偈中的第五篇。

当时嵩山老人向释正觉辞行,打算去往江湖间云游修行,禅师不作玄奥的佛法说教,而是以清浅温厚的诗句相送,既寄寓修行期许,也表达了对江湖隐逸生活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