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童

释正觉 · 宋代 · 诗

水牯老行步稳,蓑郎痴歌笑繁。
物外初无尘滓,胸中别有丘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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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水牛步履沉稳前行,身披蓑衣的牧童天真烂漫,歌声与笑声接连不断。
置身于世俗之外全然没有半分尘俗杂念,心中自有一片悠然自在的田园天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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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水牯指公水牛,此处代指牧童所放牧的老牛。
  • 蓑郎身披蓑衣的牧童,即诗题所咏的核心对象。
  • 物外超脱于世俗尘事之外的境地。
  • 尘滓本指尘垢渣滓,此处引申为世俗的杂念与烦恼。
  • 丘园指田园山野,此处指代人心中自在旷达、无拘无束的精神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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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禅僧六言诗,语言质朴浅白,意象鲜活生动,完全没有晦涩的禅学说教感。

前两句纯用白描手法勾勒牧牛场景,行走稳实的老牛、嬉笑歌唱的牧童,共同构成了一幅毫无世俗奔忙气息的悠然乡野画面。后两句由具象场景升华为精神内核,直接点出这份悠然并非来自外在环境的馈赠,而是源于内心彻底摆脱了尘俗杂念的束缚,自性圆满自足,自然能在方寸之间生出旷达的精神田园,把禅门明心见性的深奥义理完全融入人人可见的日常场景中,余味悠然。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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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六言诗作于两宋交替时期,是临济宗高僧释正觉(号宏智)的代表性禅诗,收录于《宏智禅师广录》中。

当时释正觉驻锡浙江天童山,常以日常劳作场景接引门下学人,牧牛牧童是禅门用来比喻调伏心念、明见自性的经典传统意象,这首诗便借牧童的日常状态,传递禅修所达到的自在无拘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