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发宁海寿宁道中过奉化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晓径风香雨阵红,凿崖棱石上梯空。
劝归鸟语春过半,投饭人家日正中。
山怪翠寒台对偶,溪能柔碧剡相通。
杨华便是浮萍草,踪迹又随流水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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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小路上风裹着花香,雨后落红阵阵,沿着崖壁上开凿的棱角石阶攀援,仿佛直登云空。
枝头鸟语声声似劝人归返,此时春光已经过半,到村舍人家投寄午饭,恰好是日头当午的时分。
山间翠色清寒令人称奇,两座台峰两两相对,溪水柔波澄碧,和剡地的水系脉脉相通。
杨花飘落入水就化作浮萍草,此后我的行迹又要随着流水一路向东飘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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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晓径清晨的山间小路。
  • 凿崖棱石在山崖岩壁上开凿出来的棱角分明的石阶路。
  • 投饭行旅途中到沿途人家借宿用餐、求取饭食。
  • 指剡溪,在今浙江嵊州一带,是浙东著名水系,古代浙东行旅的必经水路。
  • 杨华即杨花,也就是柳絮,古人传说杨花落入水中会化为浮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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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行旅的时空顺序铺展笔墨,从视觉、嗅觉、听觉多维度描摹浙东春日山行的鲜活体验,写景清隽灵动,毫无滞涩之感,将山野行客的悠然意态写得十分真切。

作为禅门高僧的作品,全诗尾联以杨花化萍、踪迹随水东去的意象,暗合禅家“随缘任运”的人生态度,没有刻意抒发行旅的漂泊之愁,反而将寻常行旅的观感升华为富有哲思的禅意表达,情景理三者自然交融,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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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末年临济宗高僧释正觉云游浙东行脚弘法时所作。

释正觉长期在浙东一带驻锡传法,遍历宁海、奉化、剡溪等地的山水胜景,这首诗记录了他春日清晨从宁海出发,取道寿宁驿路前往奉化途中的所见所感,是宋代禅僧行旅诗的代表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