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人持钵乞颂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云水千僧共默耕,烦君乞食出山行。
蕨薇夜雨萌寒麓,桃李春风织锦城。
空谷一呼同响应,圆珠众色合光明。
上方此去分香饭,为我先须见浄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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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水相伴的千位禅僧一同潜修如默默耕耘,劳烦你持钵乞食动身出山前行。
夜雨过后蕨菜薇草在清寒山脚下萌出新芽,春风里桃李盛放织出繁花似锦的城郭。
空旷山谷中一声呼唤便会得到处处呼应,圆润宝珠汇聚万千色彩交融成一片光明。
你此番前去上方界分发香饭的时候,务必先替我去拜谒净名大士。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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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持钵手持化缘食钵,是佛教僧人外出乞食的传统行持方式。
  • 默耕禅门术语,指禅僧潜心修持禅法,如同农夫默默耕耘田地一般,不求人知,日积月累。
  • 蕨薇两种山间野生的可食用野菜,古代山居隐者、禅僧常采食,象征清简的修行生活。
  • 寒麓清寒的山脚地带。
  • 浄名即净名居士,也就是大乘佛教经典中的维摩诘,这里代指禅林的得道高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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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颂以日常行事喻精深禅理,全无晦涩的宗教说教,意象清和灵动,是宋代禅文学的代表性作品。

首联直接点题,将千僧共修比作云水耕耘,既点明农禅家风,也衬出云上人出山行事的不凡意义。颔联以春山夜雨、桃李春风的明丽景致铺陈出世间生机,暗合禅法不离世间、无需脱离世俗求道的妙义。颈联用空谷回响、宝珠光合两个精妙比喻,点出禅心感通万有、万法归于一真的至高境界。尾联以拜谒净名的嘱托收束全诗,将寻常乞食的日常行持升华为向维摩诘问法的修行公案,余味悠长,尽显禅家文字的通透智慧。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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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创作的禅门颂诗,是为即将下山行乞的云上人所作的赠言。

两宋时期丛林盛行农禅并重的家风,禅僧平日以劳作辅助修行,逢缘下山乞食同时也向世俗信众弘传佛法,这首诗正是当时禅林日常行持活动的真实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