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月大师求颂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霁明夜永月行空,破暗真光默默中。
一点至灵虚且应,十方圆鉴照而冲。
床头炉篆浮寒紫,壁上龛灯对冷红。
个里宗乘消息在,蒲团纸帐旧家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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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之后夜色澄明漫长,明月缓缓行于夜空,能冲破幽暗的真如之光就蕴藏在寂寂默默之中。
那一点至极的灵明真性虚空而能随缘应物,如遍照十方的圆镜,朗照万物而冲和无累。
床头香炉的篆形烟缕浮着清寒的紫雾,壁上佛龛的青灯相对,映着幽冷的红光。
这里面就藏着禅宗正法的真谛消息,正是蒲团静坐、纸帐栖居的古来禅门家风。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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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霁明雨止放晴,天色清朗。
  • 夜永夜深,夜的时长很长。
  • 炉篆香炉中升腾起来的盘曲如篆字纹样的烟缕。
  • 龛灯佛龛前常年供奉的长明灯。
  • 宗乘禅宗传承的正法要义,宗门代代相续的核心宗旨。
  • 纸帐古代禅僧常用藤纸制作的帐子,清雅质朴,是禅居清修的典型器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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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默照禅代表诗作,全程以“月”为喻贯穿禅理,开篇便将夜空行月与破暗的真如光明对应,把外在的月色景观自然转化为内在自性的象征,毫无生硬说理的痕迹。

诗的中间两联从禅理过渡到禅居实景的描摹,寒紫的烟缕、冷红的龛灯,色调清寂幽冷,精准烘托出禅院深夜万虑皆息的修持氛围,没有丝毫世俗烟火气。

全诗收尾落点在“旧家风”,没有落入玄虚空疏的禅理空谈,而是将终极的真性归落到蒲团静坐、纸帐安居的日常修持实处,充分体现了释正觉所倡导的默照禅重视平实践履、明心见性的核心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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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云门宗高僧释正觉的禅门应答之作,创作于两宋禅风鼎盛的时期。

当时禅林盛行以诗偈传递禅理的风气,行月大师专程向释正觉求索禅颂,释正觉便以“月”为核心意象,融禅理与清修实景于一体,写下这首赠答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