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 其五

释正觉 · 宋代 · 诗

兼中到,斗柄横斜天未晓。
鹤梦初醒露气寒,旧巢飞出云松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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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修达到事理圆融的兼中到至高境界时,北斗斗柄横斜天际,天色还未破晓。
如同仙鹤从残梦中刚刚苏醒,周身浸着清冽的露气,从云雾苍松上的旧巢振翅飞出,身后的云松仿佛都为之倾倒。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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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兼中到曹洞宗五位功勋的最高阶次,指禅修达到不偏于任何一边、完全契合真如本体,事事无碍的彻悟境界。
  • 斗柄北斗七星的勺柄部分,古人常通过斗柄的指向判断时节与具体时辰。
  • 鹤梦仙鹤的梦境,这里用来比喻修行者尚未彻悟时的迷妄昏沉状态。
  • 云松云雾缭绕间的苍松,诗中代指长期清修所依托的禅修环境与旧有执念窠臼。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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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极具代表性的禅门偈颂,全诗全程不用直白说理,完全以清冷孤高的意象托喻至高禅境,充满空灵超脱的美感。

开篇以斗柄横斜、天尚未晓的幽寂时空,烘托“兼中到”境界不落俗常、不涉喧嚣的特质,后两句以鹤梦醒后振翅出巢的灵动画面,写出彻悟之后脱尽尘羁、逍遥自在的生命状态,末句“云松倒”更有冲决所有束缚、打破一切执念的磅礴力量,把禅悟后的自在洒脱写到了极致。全诗语言清劲,意象孤清,完全契合禅门偈颂的独特审美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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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正觉创作的禅理偈颂,属于《五位》组诗的第五首。

曹洞宗以“五位功勋”划分禅修的不同阶次,分别为正中偏、偏中正、正中来、偏中至、兼中到,本诗所咏的“兼中到”是禅修的最高阶位,代表着事理圆融、不落有无、凡圣一如的彻悟状态。释正觉创作这组偈颂,是为了用具象的诗歌意象接引门下学人,帮助他们直观领会难以用语言直接表述的禅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