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子·末生

释正觉 · 宋代 · 诗

甘分清孤守固穷,衡门寥落正西风。
一鸣便是苍梧凤,不意飘流鸥鹭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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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甘情愿安于清寂孤苦的处境,恪守正道安守困穷,简陋的柴门冷落,正迎着萧瑟的秋风。
一旦振翅长鸣,便成了栖止苍梧的神凤,根本未曾料想长久飘流在鸥鹭这类凡鸟之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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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甘分安于本分,心甘情愿接受当下的境遇。
  • 固穷语出《论语·卫灵公》「君子固穷」,指君子在困穷之中仍能坚守气节与正道,不动摇本心。
  • 衡门以横木做成的简易门,代指清修之士、隐者的简陋居所。
  • 苍梧凤苍梧即九嶷山,传说凤凰栖于苍梧的梧桐树上,这里以神凤比喻悟道之后超凡脱俗的禅者。
  • 鸥鹭普通的水鸟,这里代指庸常凡俗之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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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跳出了普通禅偈的说教感,用生动的意象完成了禅理的诗意表达。前两句刻画修行者持守道心的日常状态,清孤、固穷、衡门、西风几个意象叠加,把不慕世俗荣华、甘于寂寞修行的形象立了起来,没有丝毫的愁苦气,反而透出一份笃定从容的定力。

后两句用强烈的意象反差形成张力,将一鸣惊人的苍梧神凤和混迹凡流的鸥鹭做对比,点出修行者不必在意当下的落寞,只要功行圆满,自然能超凡拔俗,跳出凡庸的境界。全诗语言清劲,意境高远,把禅修的阶次感和生命升华的豁然感表现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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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正觉号宏智禅师,是两宋之际云门宗的著名高僧,长期住持明州天童寺,接引参禅学人无数,是宋代禅文学史中影响深远的禅者。

《五王子》是他创作的一组禅理词,共五首,分别对应禅修的五个进阶阶段,《末生》是组诗的收尾之作,指向禅修最终的开悟境界,是他用来开示门下修行者的公案类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