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禅诗完全跳出了普通禅偈晦涩说理的套路,通篇借用世人熟知的帝都行令、将军出征的世俗典故来诠释玄虚的禅理,取象贴切自然,毫无生硬牵合的痕迹。
诗中以君主安坐御楼发号施令,喻禅门中“主”的境界——即悟者所证得的清净自性本体;以将军出禁城、阃外行权,喻禅门中“宾”的作用——即悟得本体之后,不堕枯空,主动入世接引众生、随缘应物的方便行持。诗作点明已彻见自性的行者,在涉世度生时既能恪守准则、不违根本,又能保全世间生机情致,最终导向世法与佛法圆融无碍的升平境界,义理通透,气韵雍和,尽显曹洞宗禅风绵密平稳的典型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