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线贯通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峨峨青山着秋瘦,毛发凋减风骨旧。
白云乃子久相依,清风借力扶出岫。
人间雨足便归来,澹泞寒明同去就。
个中消息妙不传,白云无心青山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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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峨的青山入秋后清瘦了不少,草木枝叶凋残,唯有苍劲风骨一如往昔。
白云就像青山的幼子长久相伴相依,借着清风的助力缓缓飘出山峦云穴。
等到人间普降足甘霖之后白云便返回山间,和清澄寒冽的山光相伴同进同退。
这其中蕴藏的玄奥真谛无法用言语传递,白云自在无执青山便能恒常长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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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峨峨山势高峻巍峨的样子。
  • 出岫岫指山穴、峰峦,出岫就是云气从山间飘出,典出陶渊明《归去来兮辞》“云无心以出岫”。
  • 澹泞形容水色清澄明净的样子,此处代指山间清寂澄澈的景致。
  • 个中消息此中的奥妙真谛,是禅林常用语,特指禅门的核心修行要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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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青山白云为核心意象,完全跳出了普通山水诗的写景抒情范式,处处暗合曹洞宗“即事而真”的修行宗旨。

诗人将青山拟人化,把白云塑造成和青山相伴相依的灵物,二者一静一动、一恒常一自在,形成了极为圆融的对应关系,最后落点在“无心”二字,点明只要破除执念、任运自然,便能契合天地恒常的大道。全诗没有堆砌晦涩的禅门术语,全以清和冲淡的自然意象托出玄理,读来余味悠长,尽显禅诗独有的空灵气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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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的禅理偈颂代表作,收录于《宏智禅师广录》与《全宋诗》中。

释正觉号宏智禅师,长期居住在明州天童山接引学人,擅长以青山、白云等日常山水意象阐发禅门心性宗旨,这首诗是他借自然物象阐释“事理圆融”禅理的典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