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二六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默有心传,休将相观。
烟巢鹤梦,月窟蟾寒。
静里万缘藏鼻孔,笑中百事见眉端。
而今须发半白,向道丛林历百难。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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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真谛以心传心,不必执着于外相的观照比对。
野鹤在烟霭缭绕的巢中安然入梦,月中窟穴里的蟾蜍遍浸清寒。
静定之中万般尘缘都收摄于鼻端呼吸之间,一笑间百事的情态都显现在眉梢之上。
如今年纪渐长须发已经半白,向着大道在禅林之中历经了无数磨难。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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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禅人参禅的僧人,此处泛指修禅的佛门弟子。
  • 化主禅宗寺院中负责外出募化、接引信众的执事僧。
  • 写真求赞请人为自己绘制肖像,再向高僧大德求写题赞文字的佛门风尚。
  • 月窟蟾传说月亮中有蟾蜍,月窟即指月宫,此处代指清冷幽寂的禅修境界。
  • 丛林禅宗寺院的别称,取众多僧人聚集如林木丛生之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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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赞偈完全以禅家视角落笔,摒弃了世俗赞语的虚浮辞藻,直明心性要义。开篇两句点明禅门“以心传心”的核心宗旨,反对执着于表象、比对形相的求道方式,直接契入曹洞宗“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的根本精神。

中间两句以极具画面感的意象喻示禅者的境界:烟巢鹤梦喻禅人内心的安然自在,无有尘事惊扰;月窟蟾寒喻禅修境界的清透孤明,远离一切热恼。后两句更进一步,将禅理落到实修的层面,点明修行绝非空谈性理,而是要在漫长的丛林生涯中历经百难,磨尽习气,才能最终证得大道,平实厚重,极具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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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赞语是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的作品,属于其为禅僧、化主的写真(画像)所作的系列赞偈之一。

北宋末年至南宋初年,释正觉先后住持多座名刹,接引后学无数,当时禅林之中有为画像题赞的风尚,这类作品多以禅理入诗,既契合画像主人的修行境界,也寄寓了作者自身的禅悟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