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五八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老态垂垂,岁月浸欺。
半头生白发,瘦骨裹黄皮。
情闲用而活,句妙默而知。
河阔斗寒云静夜,天无四壁风披披。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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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老的形貌渐渐显露,岁月悄然催人老去。
头上大半生出白发,清瘦的骨架裹着泛黄的皮肤。
心境安闲行事圆活无碍,语句高妙默然心领神会。
河面空阔星斗清寒云影静谧的深夜,天地间没有半分拘碍壁障,长风自在舒卷。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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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化主禅门中专职负责化缘募缘、接引信众的僧职人员。
  • 写真求赞宋代禅门流行风尚,禅僧绘制自己的肖像(即写真),再向得道高僧求取题赞,用以印可自己的修证境界。
  • 垂垂渐渐、逐渐显露的样子,此处形容老态日渐明显。
  • 斗寒星斗清寒,指深夜时分星光明亮,带着清冽的寒意。
  • 披披长风徐徐吹拂、自在舒卷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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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极具禅门特色的题赞诗,完全摒弃了世俗人物赞语的虚饰浮夸,开篇直接以白描手法勾勒禅者的衰老形貌,半头白发、瘦骨黄皮,没有半点矫饰,尽显禅者不事外求、安住朴素本真的风貌。

中间两句由外在形貌转入内在神理,精准点出禅者的核心修证境界:心境安闲枯寂却不沉滞,应机接物处处圆活无碍,禅理的妙谛完全跳出文字知解的束缚,在默然相视之间就已经心领神会。

末尾两句以景结情,将禅者通透无拘的境界完全具象化:河阔星寒、云静夜深的空旷天地之间,全然没有屋舍四壁的物理拘限,也没有世俗观念的精神束缚,只有长风自在舒卷,暗合禅者打破所有分别执念、无挂无碍的绝对自由状态,意境清旷寥廓,余味悠长不尽。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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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正觉所作的系列题赞组诗《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的第五十八首,属于宋代禅门流行的顶相赞体裁。

当时释正觉住持天童寺等名刹,接引四方参学僧众,常有前来请益的禅人、负责化缘事务的化主,带着自己的肖像画像请他题写赞语,这类赞语既描摹画像中禅者的风神样貌,也暗含对修禅境界的印可与点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