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其六五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月犀得晕，雾豹养文。
有通有变，或合或分。
夜寒河濯斗，山润石生云。
妙湛体前明历历，从教天下乐忻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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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中犀角生出温润圆晕，雾中的豹子养护自身纹彩。
既通晓恒常义理又通达权变之道，随缘行事时而相合时而相分。
寒夜之中银河仿佛洗濯着满天星斗，山气湿润时岩石之上自然生出云气。
玄妙湛然的真如本体之前光明朗照，任凭普天之下众生都喜乐和悦。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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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豹养文典故出自《列女传》，指雾中的豹子为了养护自身的华美纹彩，宁愿多日不出山觅食，比喻君子隐世修持，不轻易显露才华。
河濯斗形容银河澄澈明净，仿佛将天上的星斗都洗濯得格外清亮。
妙湛佛教术语，指玄妙湛然、清净不动、不生不灭的真如本体。
忻忻喜乐和悦、舒畅安然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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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通篇以象喻理，完全没有直接描摹肖像的外在形貌，全用清逸的自然意象层层烘托禅者的修持境界。

开篇“月犀得晕，雾豹养文”直接点出禅者深藏内修、涵养德性的状态，接下来的通变、合分之论，点明禅者不执一法、随缘任运的自在境界。后两联以河洗星斗、石上生云的清寂灵动意象，烘托出禅心澄澈、与万物相融的状态，最后落到真如朗照、普天同喜的境界，将禅门悲智双运的理念阐发得通透灵动，全无说教的滞涩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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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正觉所作的组诗《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中的第六十五首，是为禅僧、化主的肖像题写的禅赞。

两宋禅林盛行为僧人肖像题写赞语的风尚，这类赞语往往不执着于描摹外貌形貌，而是借意象寄寓禅门修持理念，本诗正是这类禅文学的代表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