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七九

释正觉 · 宋代 · 诗

兀兀之姿,拙钝之师。
静而亡像,动不知时。
有口要挂壁,无机不度丝。
秋气清而星河淡淡,天宇阔而夜斗垂垂。
是个面目兮,与你相随。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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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安寂凝定的神态,正是这位看似拙朴迟钝的禅师。
静之时泯除一切妄相,动之时也没有世俗的时序挂碍。
有口却常年如挂壁般缄默无言,心中没有半分机巧,连一丝尘缘也不牵惹。
秋气清寒星河疏淡,天空辽阔北斗星在夜色里缓缓低垂。
这就是你本来的面目啊,从来都和你自身形影相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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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兀兀形容禅者安寂凝定、不为外物所动的神态。
  • 亡像亡通“无”,指心境空寂,没有任何具象的妄念执念。
  • 无机没有世俗的机巧算计、虚妄心念。
  • 度丝牵惹一丝一毫的尘缘妄念,形容心无挂碍到极致的状态。
  • 夜斗夜空中的北斗星。
  • 垂垂低垂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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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通篇以禅家视角勾勒出一位守拙忘机的禅者形象,没有丝毫世俗赞语的浮饰,完全贴合默照禅“静照忘求”的修行旨趣。

开篇两句直接点出禅者的风貌,以“兀兀”“拙钝”自况,不尚机巧,甘愿守愚,正是禅门所说的“大智若愚”的境界。中间两联从动静两面展开,静时泯除一切妄相,动时也没有世俗的时序挂碍,口似挂壁终日无言,心无妄念不惹纤尘,将禅者的修为写得通透无余。

末联以秋空清旷的阔大景象烘托禅心,最后点出人人本具的清净面目从来不曾舍离众生,把题赞的意旨落到了当下的禅悟体验上,理趣浑然,毫无说教的生硬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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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高僧释正觉所作的禅门题赞,属于《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系列组诗的第七十九首。宋代禅林盛行请尊宿为自己的画像(即写真)题写赞语的风尚,这类赞文往往不重描摹外貌,重在点出修行者的内在禅境。

释正觉号宏智禅师,是南宋初期临济宗的核心高僧,住明州天童寺传法多年,倡导默照禅,这首赞文正是他以自身的禅悟体验,为前来求赞的禅僧所作的开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