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八五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默默家风，如如规矩。
妙不可以言传，真不可以相取。
明白月壶，廓清天宇。
物我情忘兮谁分尔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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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传承的禅门宗风，是契合真如的恒常规矩。
禅的妙趣无法用言语完全传达，禅的真谛无法靠形相外在获取。
心性明洁如同盛着皓月的玉壶，澄澈空明恰似辽阔无边的天宇。
外物与自我的界限全然消泯，哪里还能分得清你我彼此？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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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风这里特指禅门代代传承的修行宗风、宗门传统。
  • 如如佛教核心术语，指万物本体恒常不变的真如状态，也指契合真理、无有动摇的安定境界。
  • 写真即人物肖像画，宋代禅林特指禅僧的顶相（肖像）。
  • 化主禅林僧职名，负责寺院募化、外联等相关事务的僧人。
  • 廓清这里指清空无染、澄澈通透的状态。
  • 尔汝你和我，代指人与我、物与我的分别界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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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题赞纯用禅家本色语行文，毫无世俗诗文的雕琢痕迹，开篇就点出禅门不尚浮华、静默内求的核心宗风，以“如如”二字锚定了全篇的禅理内核。

中间两句直接破斥了执着于言语文字、外在形相的修行误区，点明禅的妙旨与真谛都需要修行者亲身体证，无法从外在的文字、形迹中直接攫取。随后以月壶、天宇两个明净空阔的意象喻指澄澈无染的开悟心境，把抽象的禅悟境界转化为极具画面感的具象表达。收尾一句落到物我两忘的究竟境界，完全契合并体现了释正觉所提倡的默照禅“忘缘泯照、物我一如”的核心旨趣，理趣渊默，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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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是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号宏智禅师）的代表性题赞作品，收录于《宏智禅师广录》中。

两宋禅林盛行“顶相赞”的创作风气，僧众往往延请宗门尊宿为自己的肖像画作题赞，既可以印证自身的禅修境界，也能作为禅门传承的信物，本篇就是释正觉为普通禅僧与负责募化事务的化主的肖像所作的题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