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九九

释正觉 · 宋代 · 诗

凄然而秋,眼冷心休。
温然而春,口笑眉伸。
了了无分别智,恢恢不思议仁。
亡机返朴,得用还淳。
图画之巧,那有其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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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清肃如秋,眼眸冷寂妄念全消。
气度和煦如春,口角带笑眉梢舒展。
洞明一切无有分别的般若智慧,宽广包容难以思量的仁善本心。
消尽机心回归本真,启用万法还归淳厚。
哪怕画像绘制得再精巧,也没法描摹出他内在的神妙境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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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了了清晰明彻的样子。
  • 无分别智佛教术语,指超越世俗是非、善恶、美丑等二元对立,洞见万物本质的般若智慧。
  • 恢恢宽广弘大的样子。
  • 亡机忘却世俗的机巧算计,亡通“无”。
  • 返朴回归到原本质朴淳真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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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赞偈以极简的笔墨勾勒出一位禅者的生命境界,开篇以春秋两种截然相反的意象对举,秋的清冷对应禅者勘破世情的静定,春的温煦对应禅者接物待人的慈悲,冷暖相济,悲智双运,把禅者的内在修为描摹得鲜活可感。

全诗通篇渗透着禅宗“重神轻形”的理念,最后点出哪怕画像技法再精巧,也无法捕捉到禅者内在的神妙禅心,恰好契合了禅宗“以形写神、不落形迹”的艺术追求,语言清隽有理趣,毫无赘语,是宋代禅理诗中的代表性小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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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高僧释正觉所作的禅林题赞类作品,属于为禅僧与化主的画像题写的赞语,这类“写真求赞”是两宋禅门十分流行的文体,多借画像描摹禅者的修证境界,寄寓禅宗的核心义理。

释正觉号宏智禅师,是南宋初期云门宗的代表人物,其禅风温润绵密,常以诗偈形式接引学人,留下了大量这类寄寓禅理的赞颂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