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一一○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貌古而孤,气清而癯。
秋生林壑,月在江湖。
见道之体盈而虚,随世之用有而无。
佛佛祖祖,只个规模。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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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貌古朴孤高,气质清逸瘦癯。
秋意漫生山林丘壑,明月映照万顷江湖。
证悟大道的本体充盈万有却又本自虚空,随顺世间的作用显现诸相却又了无挂碍。
历代诸佛与祖师的境界,全都是这样的风范格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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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化主禅林职事名,寺院中负责募化、接引信众等事务的僧人。
  • 写真指人物肖像画,此处特指禅僧的画像。
  • 清瘦,此处形容禅者气质出尘、不涉俗务的形貌状态。
  • 见道证悟、契合宇宙大道的本体,是禅宗修行的核心阶位。
  • 规模风范、格局,此处指禅门祖师相传的根本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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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赞语以极简的笔墨层层递进,开篇从形貌气质落笔,不用任何华丽修饰,就勾勒出禅者古朴孤高、不流于俗的出尘风骨。

中间两句以秋生林壑、月印江湖的澄澈自然意象,把对人物的形貌描摹延伸到天地共通的禅境当中,清冷空阔、无拘无束的画面,恰好暗合禅宗所追求的自在无缚的精神境界,物我浑然一体。

后两句直接点出禅理核心,以盈虚、有无的辩证关系,阐发禅宗“体用一如”的核心思想:大道本体充盈于万物之间,本质却了无自性、本自虚空;应世接物之时千般作用历历分明,却又丝毫不执滞于任何外相。

最后收束到佛祖传承的根本,点明这般不落两边的中道境界,正是历代祖师代代相传的本来面目,全诗融形貌、意境、禅理于一体,毫无赘语,理趣浑然天成。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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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赞是宋代云门宗高僧释正觉的作品,属于禅林特有的题赞文体,是为禅僧与负责募化事务的化主的肖像所作的题咏。

两宋时期禅林盛行以诗偈题赞人物肖像的风气,这类作品往往跳出普通人物画像的描摹层面,借形写神,寄寓禅宗对宇宙本体与修行境界的核心认知,是宋代禅学思想的重要文学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