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一五五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木老春何晚,山寒秋最先。
渊默有佳处,湛存天地前。
静亡所住,动解随缘。
黄芦淮上东西岸,明月渡头南北船。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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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木苍劲苍老,春的踪迹来得格外迟晚,山间清寒侵人,秋意总是最先降临。
深沉静默之中自有绝妙的禅意,澄澈的真性在天地开辟之前就已然存立。
静定之时不执着于任何一处居所,行动之时全然明了随顺因缘的道理。
黄色的芦苇生满淮水两岸的东西各处,明月朗照的渡头,往来着南北方向的行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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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渊默深沉静默,此处指禅定中息念澄心的修持状态。
  • 湛存澄澈明朗地存立,此处指代人本自具足的清净本性。
  • 静亡所住禅门核心术语,指静定状态下心无挂碍,不攀附、执着于任何固定的处所。
  • 随缘禅门术语,指行事随顺当下的因缘变化,不做刻意的强求攀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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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赞语通篇贯穿着默照禅的核心要义,没有空泛的说教,全以清寂的山水意象托出抽象禅理。

开篇以木老山寒的节候差异,点出禅者不随俗流转的独特生命节奏,继而将真性的存在推溯到天地之先,凸显出本心的超越性。

中间两句直接点明动静一如的禅修境界,静时无住,动时随缘,打破了凡俗对动与静的二元对立认知。

末尾两句以淮岸黄芦、渡头南北船的生动意象收束,将抽象的禅理完全融于日常可见的世间景致之中,空灵淡远,余味悠长,尽显宋代禅诗的高妙韵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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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高僧释正觉所作的系列写真赞中的一篇,“写真求赞”是禅林常见的文体,即禅门弟子请高僧为自己的肖像题写的赞颂文字。

释正觉作为两宋之际临济宗的代表人物,提倡“默照禅”,主张通过静默观照彻见本来心性,这首赞语正是他禅学思想的典型体现,是他住持天童寺期间,为前来求赞的禅僧和化主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