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其一六一

释正觉 · 宋代 · 诗

白发半山雪,青瞳两眼秋。
的的环中意,绵绵方外游。
虚空说法何须口,万象森罗自点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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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头白发好似半山堆积的皑皑白雪,清澄的双眼盛满了凉润的秋意。
禅意分明真切契合玄理核心,连绵不绝逍遥于世俗之外自在遨游。
虚空演说妙法何须借助口舌,天地间纷然罗列的万物自然点头印证禅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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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瞳黑色的瞳孔,这里代指清澄有神、不染尘俗的双眼。
  • 的的分明、清晰真切的样子。
  • 方外世俗尘网之外,特指僧道修行的出世境地。
  • 森罗纷然罗列、遍布显现的样子,指天地间万事万物悉数呈现在眼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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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通篇以白描手法勾勒出一位道行高深的禅者形象,开篇以“半山雪”喻白发,以“两眼秋”喻眼眸的澄澈明净,画面感极强,寥寥十字就将禅者超然物外的清癯风骨全然托出,没有丝毫赘语。

后两句跳出人物肖像的描摹,直入禅理核心,虚空无口却能演说妙法,万象无言却皆点头印证,将禅家“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的核心宗旨以极富动感的诗句表达出来,空灵通透,余韵悠长,尽显释正觉所倡曹洞宗默照禅的圆融无碍境界。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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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收录于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正觉的《宏智禅师广录》,是他为前来乞请肖像赞语的禅僧与寺院化主所作的系列禅赞中的第一百六十一首。

两宋禅林盛行请当世高僧为自己的写真(肖像)题写赞语的风气,这类赞语往往以凝练的语言勾勒禅者风骨与禅境,是宋代禅文学极具代表性的特殊体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