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一七一

释正觉 · 宋代 · 诗

白发寒岩雪,青眸古涧秋。
身心明月磨田地,河汉清霜洗斗牛。
识金鍮,用锥钩,万化区分拄杖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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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头白发如同寒岩之上堆积的积雪,一双清眸似古老山涧里漾着的秋光。
身心修为被明月反复打磨得通透澄澈,如同银河清霜涤荡过天际的斗、牛二星。
能辨真金与黄铜的真伪,善用锥钩般的锐利禅机,世间万种分际都了然于拄杖端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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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眸清亮的眼眸,这里形容禅僧澄澈无染、不被俗尘遮蔽的眼神。
  • 古涧年代久远的深山涧谷。
  • 河汉银河,天河。
  • 斗牛斗宿和牛宿,二十八星宿中的二宿,此处代指高远辽阔的夜空。
  • 金鍮黄金与黄铜,代指禅门勘破迷妄、辨别真伪的能力。鍮,即古时所称的黄铜。
  • 万化世间万物的种种变化与分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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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题赞全无世俗肖像诗的俗套,全程以清寒高旷的意象烘托禅者的内在修为,开篇以寒岩积雪喻白发,古涧秋光喻清眸,从外貌落笔便带出清冷出尘的禅意,没有半分尘俗烟火气。

后两句将禅者的修持境界拓展到天地宇宙之间,以明月磨淬心性、清霜洗荡星河的宏大意象,凸显其心境的通透与廓大,最后落到宗门的机锋妙用,点出禅者辨真识伪、任运自在的境界,通篇完全是宏智禅师一贯的默照禅诗风,禅门理趣与山水诗意浑然相融,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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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收录于两宋之交高僧释正觉的《宏智禅师广录》,是他为前来求赞的禅僧与化主的肖像所作的题赞组诗中的一篇。

释正觉是云门宗的代表宗师,倡导默照禅,其禅风清冷峻洁,常以山水自然意象描摹禅者的内证境界,这类题赞作品多借形写神,完全不落世俗人物赞语的窠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