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一七三

释正觉 · 宋代 · 诗

默时说,说时默。
白云无定心,青山有奇骨。
半夜月移兮老兔推,百川潮落兮长鲸没。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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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之时正在宣说至妙禅理,宣说之时本体却湛然静默。
白云飘荡没有固定的形迹,青山屹立自有不凡的风骨。
夜半明月缓缓移动,仿佛是月中老兔在推行,
百川潮水渐渐退落,巨大的长鲸隐入深渊不见踪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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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写真求赞为人物肖像画作题写的赞语,多用来称颂被画者的德行、修行境界。
  • 化主禅林中负责化缘、募化事务的僧职人员。
  • 老兔古代神话传说月中有玉兔,此处以老兔代指月中灵兔,喻指月亮运行。
  • 长鲸巨大的鲸鱼,此处用来比喻修行境界高深的禅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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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通篇以象喻理,开篇“默时说,说时默”便直揭禅门第一义,打破常人对“沉默”与“言说”的二元对立认知,点出禅理妙道非言说可尽,却又不离言说的中道境界。

中间以白云、青山两个对举意象,分别喻示禅者应物无住的自在心性与屹立不摇的修行根基,一动一静,相映成趣。末二句以月夜月移、潮落鲸隐的清寂壮阔之景收束,将禅者不落凡俗、神用无方的境界烘托得淋漓尽致,全无说教的枯燥,满是诗意的空灵。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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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正觉所作的禅理赞诗,属于《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组诗系列,是当时禅门中人为僧人画像向他求题赞语时的应答之作。

释正觉长期住持明州天童寺,倡导默照禅法,这首赞语借画像的题咏,巧妙融入自家禅学宗旨,将禅门不落言筌、动静一如的境界具象化呈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