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一七六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默默而坐,佛祖勘破。
水冷鱼潜,天空鸟过。
半夜失却牛,平明拾得火。
乍卷乍舒兮,无可不可。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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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然静默端坐,这份禅心早已被历代佛祖勘破印证。
寒水清冷鱼儿深潜无迹,长空寥廓飞鸟掠影不留痕迹。
夜半修行忘失了牧牛的执念,黎明时分随手拾得明火真性。
或收或放任运自在,没有什么绝对适宜也没有什么绝对不适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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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化主佛教寺院中专门负责募化、筹措寺院事务经费的僧职。
  • 写真指人物肖像画,此处特指禅僧的个人画像。
  • 失却牛化用禅宗著名的“牧牛图”公案意象,代指禅修过程中破除执念、忘失外境的高阶境界。
  • 平明天刚亮的黎明时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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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通篇以禅门机锋语入诗,全无世俗诗词的抒情藻饰,直接向读者呈示出纯粹的禅修境界。

开篇两句直接点出默照禅的核心要义:不需要繁复的仪式与玄妙的思辨,只是静默端坐,本心就已经与古佛佛祖完全契合,这份境界早已被历代圣僧勘破印证,没有任何矫饰的空间。中间两联以鱼潜寒水、鸟过长空的无迹状态,搭配牧牛公案里“失牛”“拾火”的意象,写出禅者心无挂碍、来去自由的修为状态,没有任何滞碍执着。末句收束全章,点出禅者心性或卷或舒、任运而行,不落任何是非分别的至高境界,暗合儒道两家“无可无不可”的自在旨趣,是禅庄思想融通的典型宋代禅诗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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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高僧释正觉所作禅门题赞组诗中的一首,属于禅宗典型的“写真赞”体裁,是为前来求赞的普通禅僧和寺院化主的肖像画所作的题咏开示。

释正觉号宏智禅师,是南宋初期曹洞宗的核心传承人物,长期住持明州天童寺,倡导“默照禅”的修行法门,其传世作品多收录于《宏智禅师广录》中,这类题赞诗多以日常禅机接引学人,不事雕琢而直指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