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一七九

释正觉 · 宋代 · 诗

颠毛衰白,眸子寒青。
闲口能吞佛,虚空解讲经。
古鉴出匣,太阿发硎,放得无依用得灵。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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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花白日渐衰老,一双眼眸澄澈泛着清寒的光。
闲散张口便能容纳佛法真义,就连虚空都能通晓宣讲佛经的妙理。
如同古铜镜从匣中取出,名剑太阿刚在磨刀石上磨利,放下所有执念不依傍外物,动用起来便万般灵妙。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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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颠毛指头发。
  • 眸子原指瞳仁,这里代指眼睛。
  • 古鉴古代的铜镜。
  • 太阿春秋时期著名的宝剑,相传由铸剑大师欧冶子、干将联手打造。
  • 发硎指刀刃刚从磨刀石上磨好,硎是磨刀石,常用来比喻事物初露锋芒。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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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完全以禅家机锋入笔,没有世俗赞语的虚浮套话。开篇从肖像的形貌落笔,衰白的头发、清寒的眼眸,暗合修行人历经岁月打磨、褪去所有浮华的静定状态。

中间两句出语奇崛,“闲口吞佛”“虚空讲经”打破了凡俗认知里的大小、主客边界,彰显出禅宗所倡的自心具足、物我不二的至高境界。末尾以古鉴、利剑为喻,点出禅修的核心要旨:只有完全放下对外物、对执念的依傍,本心才能像磨好的宝剑、擦亮的铜镜一般,自在启用,无往而不灵,尽显临济宗禅法透脱洒脱的家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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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收录于《宏智禅师广录》,是两宋之交临济宗高僧释正觉为禅门僧人的肖像所作的题赞。

当时禅林盛行请尊宿为自己的写真(肖像)题赞的风气,这类文字既会描摹肖像的形貌特征,也会点出被题赞者的禅修境界,是宋代禅宗文学中极具特色的文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