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一九一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两眼碧,一面黄。
舌头不掉,鼻孔难藏。
老兔静弄魄,灵犀通得光。
历历机感兮,何用思量。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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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澄澈碧绿,面色带着淡黄。
舌头不曾妄言掉语,鼻孔本就天然显露无从掩藏。
老兔静卧把玩着月中清魄,灵犀通体通透映出灵光。
机缘感应历历分明,哪里需要额外费神思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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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禅人参禅修行的僧人。
  • 化主禅寺中负责化缘、统筹庶务的僧职人员。
  • 写真此处指人物肖像画。
  • 老兔古代神话传说月中有玉兔,此处代指月亮。
  • 灵犀古人认为犀牛是灵兽,角中有白纹贯通首尾,此处喻指禅者心性通透、万法相通的悟境。
  • 机感禅门术语,指本心与外物自然契合的机缘感应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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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赞通篇以禅家视角落笔,完全摒弃世俗肖像赞的虚美套话,开篇两句白描禅者外貌,不做任何美化修饰,以极平实的笔墨写出修行人返璞归真的本然状态。

中间两句巧用月中老兔、通灵灵犀两个经典意象,将外在清寂的照境与内在通透的禅心融为一体,暗合释正觉所倡导的默照禅“寂照同时、内外明彻”的核心修行宗旨。

收尾两句直接点破禅门要义,点明历历分明的机感本是自然天成,完全不需要后天刻意思量、作意分别,直抵“无念无思”的禅悟核心,语言简劲而余味无穷。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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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南宋著名禅僧释正觉所作的禅门组诗《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中的作品,属于宋代丛林十分流行的“写真赞”文体,是为禅门弟子、负责寺务的化主的肖像题写的禅趣赞语。

释正觉号宏智禅师,是临济宗高僧,长期住持天童寺,倡导默照禅法,这类求赞诗大多跳出世俗肖像赞的虚套,直接以意象阐发禅门明心见性的核心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