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二○○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澄潭之月,苍山之雪。
清白家风,灵明事业。
秋空浄无痕,野云闲不彻。
如今借问旁观,且道看何行列。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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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澄澈深潭中映照的明月,又似苍翠山巅上覆盖的白雪。
这是禅门代代相传的清白家风,是明心见性的灵妙通明事业。
秋日的长空洁净得没有一丝痕迹,山野的浮云闲散自在漫无边际。
如今我试问一旁观瞻画像的人,且说说你从中看到了何等境界位次。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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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化主禅林中负责募化钱粮、打理寺院对外事务的主事僧人。
  • 写真求赞“写真”即人物肖像,“求赞”是请人为肖像题写赞语,是宋代禅林十分流行的社交与文学活动。
  • 灵明事业指禅门修行明心见性、证得本然灵明自性的事业。
  • 不彻没有边际,没有穷尽。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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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赞通篇以清冷空灵的自然意象喻禅,开篇以澄潭月、苍山雪两个极富洁净质感的对句,直接烘托出禅者一尘不染的内在心性,没有半句赘语,境界全出。

中间两句转用秋空、野云的意象,进一步铺展禅者心中毫无挂碍、自在闲散的精神状态,将无形的禅境具象化为人人可见的自然景致,毫无晦涩的宗教说教感。

末尾以反问收束,跳出常规赞语直接称颂的套路,把体悟禅境的主动权抛给观者,暗合禅门不立文字、不落言筌的宗旨,余味悠长,尽显曹洞宗禅风绵密幽远的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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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正觉是两宋之际曹洞宗的代表性高僧,号宏智禅师,曾住持天童寺等多座名刹,在当时禅林声望极高。

《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是他为门下禅僧、负责募化事务的化主们的肖像所题写的系列赞语,总数达数百首,这首是其中的第二百首,通篇以禅家特有的意象点出修行者的本真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