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二○二

释正觉 · 宋代 · 诗

漆点两眼,雪丝半头。
嗒然亡耦,转处还幽。
一等高闲兮余云敛霁,十方清白兮片月摩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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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漆黑如点漆,半头白发似雪丝。
心神澄定物我两忘,机锋转动处意韵深幽。
同等的高远闲逸如同残云收尽雨霁天清,遍界的清白恰似一片秋月摩挲秋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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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嗒然形容心神澄定、物我两忘的样子,语出《庄子·齐物论》,是禅家常用以形容修持至高状态的词汇。
  • 亡耦亡通“无”,耦通“偶”,意为脱离所有尘俗对应,达到物我合一、无待无求的境界。
  • 敛霁指云雾完全收尽,雨过天晴,天地一片清朗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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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以极简的白描手法开篇,仅用“漆点两眼”“雪丝半头”两个极具辨识度的外貌细节,就将一位久历枯禅、风骨清癯的老僧形象鲜活勾勒出来,没有半分冗余修饰。

全篇深契曹洞禅的幽玄审美,“嗒然亡耦”直接点出禅修所达的物我双忘的至高境界,后续以“余云敛霁”“片月摩秋”两个清绝空明的禅家意象作比,把抽象的禅境完全具象化,清空澄澈,不着一丝尘俗烟火气,是宋代文字禅的典型代表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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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收录于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的《宏智禅师广录》中,属于禅林特有的“写真赞”体裁。

两宋时期禅门风气盛行,僧人常延请宗内大德为自己的肖像画题写赞语,用以彰显自身的禅修境界,这首诗就是释正觉为前来求赞的禅人与化主所作的题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