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二○五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面目古怪,气宇深清。
涧月夜白,松雪寒明。
舜若之身兮谁前谁后,首罗之眼兮不纵不横。
相随来也,流水浮萍。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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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古朴奇崛,气度深沉清朗。
山涧的夜月泛着素白清光,松梢的积雪透着寒凉明辉。
如虚空般的法身啊没有前后边际,似首楞严的正眼啊全无偏执纵横。
随缘相伴而来,恰如流水之上飘转的无根浮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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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气宇指禅者的胸襟气度,是内在修养外化出的精神气质。
  • 涧月照临山涧的月色,是禅文学中常用来象征空明心境的典型意象。
  • 舜若佛教音译词,全称舜若多,意为虚空,这里代指禅者证得的无有边际的法身。
  • 首罗佛教音译词,全称首楞严,这里指禅者破除边见、不执两端的正知正眼。
  • 化主佛教寺院中负责化导信众、募化事务的执事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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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以清简的笔调打通了形骸与禅境的边界,开篇不落俗套,不用寻常赞语描摹画像的外貌细节,直接点出禅者古怪出尘的形貌与清深内敛的气度。

中间两句以涧月、松雪两个清冷澄澈的山林意象作衬,将禅心的空明与自然景物的清辉融为一体,物我两忘的境界呼之欲出。后两句化用佛教经典术语,却毫无堆砌滞涩之感,点出禅门法身无有边际、见性不落两边的核心要义。收尾以流水浮萍作喻,暗合禅家无住生心、随缘任运的宗旨,全作理趣与诗情交融,空灵淡远,尽显宋代文字禅的独特风韵。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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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收录于《宏智正觉禅师广录》卷十八,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正觉为门下禅僧与化主的画像所作的题赞。

宋代丛林盛行以诗赞为画像题跋的风气,这类文字往往不重形貌描摹,重在直显禅者的内在修证境界,接引学人契入般若空性的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