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二一二

释正觉 · 宋代 · 诗

发之白兮高峯早雪,目之青兮古涧先秋。
月炯炯兮自有光通犀角,草苍苍兮谁能硬按牛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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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雪白如同高峰上早早落下的初雪,眼眸清亮好似古老山涧提前迎来了清寒秋意。
明月澄澈清光自然能贯通犀角的通灵纹理,芳草苍莽生机盎然,谁又能强行按住牛头逼迫它顺从?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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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目之青指眼神清亮明澈,古人以青眼表示赏悦的态度,此处也形容禅者心境澄澈无染的神态。
  • 炯炯光亮分明的样子,此处形容月光澄澈明亮的状态。
  • 光通犀角古代传说犀牛角有白纹贯通两端,称为通天犀,能映物通灵,此处比喻禅者自性光明通透,没有丝毫滞碍。
  • 硬按牛头出自禅林公案“强按牛头喝水”,比喻禅门修行不能执着于外力强制,众生本具的觉悟无法靠外在逼迫获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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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赞语全以比喻出之,没有一处直白描摹人物外貌,却将禅者清奇孤高、通透自在的风神完全烘托出来。

前两句以高峰早雪喻发白,古涧先秋喻神清,清冷出尘的意境恰好契合禅者脱离世俗烟火的超脱气质。后两句引入禅门特有的意象与公案,点明自性本自光明、禅悟不可强求的核心禅理,灵动自然,毫无说教的生硬感,是宋代禅偈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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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正觉所作的禅门题赞,属于为禅僧、化主的肖像画题写的颂赞类作品。

两宋禅林盛行以诗偈形式题赞画像,既描摹禅者的外在风神,也点出其内在的禅悟境界,是当时丛林文化非常流行的创作体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