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其二二一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岩壑之骨洼而隆，烟霞之气温而融。
其默而通，其应而冲。
流云出谷，霁月行空。
十方三世兮，南北西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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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山岩丘壑般的风骨，低洼处自见高隆，有着烟霞般的气韵，温厚而融和。
他缄默不语时通体通透，接应外物时心境虚和冲远。
如同自在舒展的流云飘出山谷。
如同雨后天晴的明月朗照长空。
贯通十方世界与过去现在未来的全部时空啊。
任运自在无拘无束，遍满南北西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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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壑之骨以山岩丘壑喻指禅者风骨坚劲，起伏有致，不落凡俗。
洼而隆低凹处自有高隆之势，喻指禅者不执边见，能于平凡低处体悟真意。
冲虚和淡泊，此处指禅者接应外物之时毫无滞碍，心境开阔平和。
霁月雨后天晴的明月，是禅家常用意象，常用来比喻人心地光明通透，毫无尘垢。
十方三世佛教核心术语，十方代指上下四方所有空间，三世代指过去、现在、未来所有时间，合指全部时空范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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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求赞全无俗套的谀美之辞，全程以自然意象喻禅者境界，开篇以岩壑烟霞定调，刚劲风骨与温厚气韵并存，暗合禅门不执一端的中道智慧，没有半句抽象说教，却把禅者的气质直接托出。

后续四句选取流云出谷、霁月行空两个经典禅家意象作比，将禅者通脱自在、光明澄澈的修行状态具象化，画面感极强。末二句直接点出禅者的境界早已突破个体形骸的局限，贯通全部时空，遍满一切处，把曹洞宗“即事而真”的核心宗旨阐发得淋漓尽致，清隽灵动，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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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曹洞宗中兴高僧释正觉（号宏智禅师）的禅门题赞作品，属于禅林十分常见的“写真求赞”文体，是僧人为同门或门下弟子的肖像（写真）所作的赞颂。

释正觉晚年住持浙江天童寺，大力倡导默照禅，门下僧徒众多，这类题赞大多是应弟子请求，为其画像题写，用来描摹禅者的内在修行境界，是宋代文字禅的典型代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