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二四三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衰形老容,瘦竹苍松。
野食丹山凤,云吟枯木龙。
对机何似当台镜,扣应恰如随杵钟。
了无一物,还我卢舂。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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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貌衰老神态苍劲,如同山间的瘦竹与古松。
丹山的野凤自在啄食,云间的枯木老龙悠然吟啸。
应对机缘就像台前高悬的明镜,叩击响应恰如随杵鸣响的洪钟。
心中了无半分尘俗挂碍,回归我舂米时的清净本来面目。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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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写真求赞禅林常见文体,指为他人绘制的肖像题写的赞语,多用来彰显被题者的修行境界与风骨气质。
  • 丹山凤丹山即传说中产凤凰的丹穴山,此处以栖息于丹山的野凤,喻禅僧出尘脱俗的先天禀赋。
  • 对机禅门核心术语,指禅师面对修学者的提问时,随机应变灵活开示接引的状态。
  • 卢舂代指禅宗六祖慧能,慧能俗姓卢,当年在五祖弘忍门下求法时,曾在碓房舂米八个月,此处指代禅者未被尘俗污染的清净本来自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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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通篇以喻明禅,无半分冗余的世俗辞藻,开篇以瘦竹苍松作比,跳出了写衰老形貌的俗套,反而凸显出禅僧历经修行淬炼之后苍劲不屈的风骨。

次联选取丹山野凤、云间吟龙两个超尘绝俗的意象,把禅僧不受尘网束缚、自在洒脱的修行状态烘托得淋漓尽致,完全脱离了凡俗的烟火气。

颈联以台镜、杵钟为喻,精准契合释正觉所倡导的曹洞宗默照禅宗旨:镜体虚空却能映照万物,钟体虚灵方能随叩随响,恰好形容禅者应机接物时毫无滞碍、灵明不昧的至高境界。

收尾两句直接点出禅门“本来无一物”的核心宗旨,以六祖舂米的经典公案作结,直指人人本具的清净自性,完全不落文字窠臼,禅意通透圆融。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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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收录于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的《宏智禅师广录》,属于禅林特有的题赞文体。

两宋时期禅门盛行请尊宿为自身肖像题写赞语的风气,当时有禅人与负责寺院化缘事务的化主一同携带肖像拜谒释正觉,请求他题写赞语彰显自身悟境,本首就是这一系列求赞作品中的第二百四十三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