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其二五七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云水之身，丛林之人。
眉毛长盖眼，鼻孔直欺唇。
等闲西院两声错，急快云门一路亲。
不肯割城还夺璧，相如肝胆抑强秦。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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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云似水般自在漂泊的行脚之身，便是栖居禅林的修道之人。
眉毛修长几乎盖住了双眼，鼻梁挺直仿佛要凌驾于嘴唇之上。
平常便深谙西院禅师的两声错公案，迅疾契入云门宗的禅门正道。
就像不肯割让城池反倒完璧归赵，蔺相如的忠肝义胆足以震慑强秦。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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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主禅林职事名，负责寺院募化、外联事务的僧人。
写真指人物肖像画，这里指为禅僧的肖像题写赞语。
云水之身又称云水僧，指四处行脚、云游修道的禅僧，行踪不定如云似水。
丛林指禅门寺院，僧众聚集共修的场所，如同树木丛聚成林。
西院两声错禅门著名公案，指西院禅师勘问僧众时两次喝出“错”字，瞬间斩断学人迷思的机锋典故。
云门指云门宗，禅宗五家七宗之一，宗风以机锋迅疾、不容拟议著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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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赞语兼具禅门机趣与文学色彩，开篇两句先勾勒出云游禅僧的自在风貌，跳出凡俗拘束的清逸感扑面而来。

中间两句用“眉毛盖眼”“鼻孔欺唇”的略带夸张的白描手法，写出禅僧不落凡俗的奇特相貌，紧接着嵌入西院、云门的宗门典故，点出这位求赞的禅者早已深契禅理，机锋迅捷，直入正道。

末尾两句跳出禅门常用的公案体系，借用完璧归赵的历史典故，将禅者坚守本心、不被外物夺志的刚猛境界具象化，把抽象的禅理与世人熟知的历史精神打通，既符合禅门“立处皆真”的宗旨，也让整首赞语刚气十足，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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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的禅门题赞作品，收录于《全宋诗》与《宏智正觉禅师广录》中。

宋代禅林盛行为僧众肖像题写赞语的风气，这类作品往往借画像描摹僧人的风貌，同时嵌入禅门公案与典故，开示见性悟道的禅理，是当时丛林特有的文学体裁。释正觉所作的系列《写真求赞》多达数百首，这首是其中第二百五十七首，专为前来求赞的禅僧与化主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