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二六九

释正觉 · 宋代 · 诗

头上有骨,眼底无肉。
分影月随流,闲心云出谷。
万缘圆应兮廓周大千,一点灵虚兮默照幽独。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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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生奇骨风骨嶙峋,眼底清澄毫无凡俗痴肥的俗态。
月影分辉随流水自在荡漾,闲淡心境像孤云悠然飘出山谷。
万种机缘随缘应和,廓然周遍整个大千世界,一点灵明虚静的本心,在寂默观照中安住于幽独的境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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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化主禅宗寺院中负责化导信众、管理相关事务的高级执事僧。
  • 写真即人物肖像画,这里指禅僧的个人画像。
  • 万缘佛教术语,指世间所有的因缘、事相。
  • 大千即大千世界,佛教概念,代指涵盖一切的广阔宇宙。
  • 灵虚禅家所指的灵明虚静、不被尘染的自性本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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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禅赞完全以禅门视角刻画得道禅者的风貌,全无世俗诗文的脂粉气,笔触极简却力道十足。开头两句不从寻常形貌落笔,只抓“骨”与“眼”两个核心特征,直接凸显禅者出尘拔俗、通透无滞的精神特质,把凡夫俗子眼底堆满欲念的痴态反衬得格外鲜明。

中间两句以流水月影、出岫孤云为喻,将抽象的禅心完全具象化,写出禅者随缘自在、无挂无碍的生命状态,恰好契合宏智禅师所提倡的默照禅闲淡无执、任运自然的修行追求,意境清逸到了极点。

末尾两句直接点明禅理的体用两面:“廓周大千”是禅者应物无累、周遍法界的广大外用,“默照幽独”是禅者不随境转、寂然安住的内在根柢,体用一如,把禅修的至高境界讲得透彻分明,是宋代禅僧题赞中的上乘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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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作者释正觉号宏智禅师,是两宋之际曹洞宗的核心代表人物,也是“默照禅”的提倡者。

《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是他为门下数百位禅僧、寺院执事的肖像题写的系列禅赞,本首为第二百六十九篇,创作于他住持明州天童寺期间,是为印可门下禅僧的修行境界所作的题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