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二七○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眼冷眉长,鼻直气快。
彼彼常不轻,门门观自在。
寂光而无中,妙用而无外。
谁怕肉团碍世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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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清冷不涉尘俗,眉形修长,鼻梁挺直,气息舒畅通达。
对一切众生都怀持常不轻菩萨的平等恭敬之心,于所有法门之中都能观照自性、得大自在。
本然的寂照智光不落任何居中的边见,神妙的禅机作用也没有任何范围的局限。
又怎会惧怕这色身肉团所构成的世俗世界的种种障碍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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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化主禅宗寺院中负责化缘、打理相关法务的僧职。
  • 写真求赞禅僧请人为自己绘制肖像,再延请高僧题写赞语,用以彰显修行境界、示现给同参道友的禅门风尚。
  • 常不轻出自《法华经·常不轻菩萨品》,常不轻菩萨见一切众生皆礼拜,不敢轻慢任何人,这里指代禅者平等恭敬众生的修行态度。
  • 观自在原是观世音菩萨的名号,这里指禅家观照万法、不被境缘束缚的自在境界。
  • 寂光禅门所证得的寂灭清净、遍照万物的本然智光。
  • 肉团这里指代凡夫的血肉色身,也引申为世俗妄念执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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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开篇以极简白描手法勾勒禅者的外在风貌,没有丝毫世俗人物赞的浮夸辞藻,只用“眼冷眉长,鼻直气快”八字,就把一个脱落尘劳、气质端严的禅僧形象鲜活地立在读者面前。

中间两句援引《法华经》的常不轻菩萨典故,又嵌入“观自在”的禅门要义,点出这位修行者既怀平等度世的慈悲心,又能于一切境缘中得大自在的深厚修为。

末尾两句直揭禅宗本旨,说明自性的寂光妙用原本无内无外,一旦明彻本心,自然不会被色身妄念所拘,哪怕身处娑婆世界,也能得大解脱,全作略尽显,禅意通透洒脱。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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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出自宋代高僧释正觉的《宏智禅师广录》,是他为禅僧与寺院化主的肖像题写的系列赞语中的第二百七十首。

宋代丛林盛行请高僧为肖像题赞的风尚,这类赞语既会点出修行者的形貌特征,更重在抉发其内在的禅修境界,是禅文学中颇具特色的一类体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