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其二七二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默而耀，虚而照。
借用不悭，合体无兆。
石牛卧而青山寒，木马嘶而明月晓。
有底般人，相逢恰好。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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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之中自有灵光耀显，虚灵之境遍照万物无遗。
随缘取用从不悭吝，契合本体毫无形迹征兆。
石牛静卧时青山遍生清寒，木马嘶鸣时明月破晓天明。
这般彻悟本性的禅门中人，相逢之时恰好契合机缘。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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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悭不吝啬，这里指禅者随缘应物、毫无滞碍，不会吝于施与智慧接引众生。
石牛禅门经典反常识意象，指代脱离凡情、不执形相、没有世俗功用的禅修境界。
木马禅门常用意象，指代无生无灭、超越世俗认知的本来心性。
有底般宋元时期口语，意为“这般的”“有这样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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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禅赞通篇以禅家特有的意象说理，没有半句空泛的议论，开篇从体用层面切入，点出禅者“默而耀、虚而照”的核心特质，将静默守一的禅修状态与灵明遍照的智慧特质融为一体。

中间两句以“石牛卧”“木马嘶”两个完全违背世俗常识的禅门意象，打破常人的逻辑认知，营造出清冷超脱、不落凡境的玄妙氛围，暗合曹洞宗“偏正回互”的核心禅理。

收尾两句落到被题赞的禅人本身，点出机缘契合的洒脱意趣，全篇语言凝练通透，完全体现出宏智禅风温润邃密的典型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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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禅赞是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的传世作品，属于其为禅门僧人的写真（肖像）所作的系列题赞中的一篇。

释正觉号宏智禅师，是两宋之际曹洞宗的核心代表人物，一生提倡默照禅法，这类写真求赞作品多借禅门特有意象点出禅者的修证境界，寄寓自身的禅修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