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二八六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额高眼深，该抹丛林。
人惊大胆，我自无心。
默转机梭路，谁投钵水针。
觌面相呈了也，抬头何处相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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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宽阔高耸，眼目深邃，气度足以囊括整个禅林。
旁人都惊叹行事如此不拘常规大胆，我却本来就没有半点刻意计较的机心。
在静默之中运转禅机如同穿梭织锦的路径，又有谁能像古德那样以钵水投针轻易勘破玄机？
当下当面完全呈现真容之后，你抬头又要到什么地方去寻觅本来面目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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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该抹亦作“该括”，意为囊括、包罗。
  • 丛林禅门寺院的代称，此处泛指整个禅林僧团。
  • 机梭织布的梭子，此处比喻往来运转、不落痕迹的禅机。
  • 钵水针出自《高僧传》典故，十六国高僧佛图澄曾以钵盛水、投针其中，顷刻生出青莲显现神通，此处代指勘破禅机的玄妙手段。
  • 觌面当面、迎面。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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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以极简的白描手法开篇，先从形貌落笔，勾勒出一位风骨奇伟、气度超脱的禅者形象，没有半点凡俗的脂粉气。

全诗处处不落言筌，以“无心”为核心，点破禅门不立文字、当下承当的宗旨，末句以反问收束，破除学人向外觅求、执着形相的迷思，引导修行者向内反观自心，顿悟本来面目，充分体现了曹洞宗绵密而又通透的禅风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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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号宏智禅师）为禅门弟子所绘制的自身写真像题写的禅赞作品，属于禅门特有的题画赞体裁。

释正觉长期住持浙江天童寺，接引后学，留下数百首这类以禅理为核心的题赞作品，往往借画像描摹自身禅者风貌，点破宗门向上机要，启发学人明心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