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其二八九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默握犛尾，谁撩虎须。
天水连秋色，魁杓夜转枢。
应兮鉴像，答兮谷呼。
森罗万象，纵横也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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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手持牦牛尾拂尘，有谁敢来撩拨猛虎的须髯。
远天与水色连成一片澄澈秋意，北斗星斗柄在夜空缓缓运转天枢。
感应外物之时如同明镜映现影像，回应机缘之时如同空谷传出回声。
世间宇宙的万千物象，都在禅心纵横自在的照用之中全然具足。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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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犛尾即牦牛尾，这里指禅门高僧日常所持的拂子，是禅门常见的法器。
  • 撩虎须禅门常用机锋语，原指敢于触犯猛虎的险境，这里指敢于触破祖师禅法的关隘，直探本源。
  • 魁杓指北斗七星的斗柄，古人认为北斗运转掌控着时序的推移。
  • 鉴像明镜映照出的影像，比喻禅心清净，应物而不留痕迹。
  • 谷呼山谷中的回声，比喻禅心接物随缘，响应而不存挂碍。
  • 森罗万象指宇宙间纷然罗列的一切事物与现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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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禅赞通篇以象喻禅，没有堆砌晦涩的教义，全从禅者的日常境界落笔。开篇“默握犛尾”状写禅师不动如山的静定功行，“谁撩虎须”暗寓其禅法机锋峻烈，常人难以凑泊。

中间两联以天水秋色、北斗转枢的天地大景，类比禅心的廓然无垠、应时运转，又以镜中像、谷中声两个日常意象，点出禅家“物来则应，过去不留”的妙谛，全无造作安排的痕迹。末二句收束到万法归心的宗旨，体现了曹洞宗“即事而真”的宗风，说明一切世间万象，无不是禅心自性的显现，纵横自在，圆满具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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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号宏智禅师）的题赞类作品，收录于《宏智禅师广录》与《全宋诗》中。

当时释正觉住持明州天童寺，大弘曹洞禅法，门下参学僧徒与负责化缘事务的化主纷纷请他为自己的肖像题写赞语，这类赞文多以禅门机锋开示学人，直指明心见性的要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