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其三○八

释正觉 · 宋代 · 诗

兀兀堆堆，髑髅眼开。
全身放下，借伴还来。
一弹指响流通句，楼阁门门见善财。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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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凝然寂定、不动不摇的禅定状态下，凡夫的枯槁色身也能豁开本具的智慧法眼。
将所有世俗执念、我相人相全然放下，随缘应化、伴同众生重返世间渡化群迷。
弹指之间禅心妙语周遍法界流通，就像《华严经》里善财童子参访时，每一处楼阁门中都能明见自性真如。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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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兀堆堆禅门常用语，形容修行者入定时凝然寂定、不攀外缘、不动不摇的状态。
髑髅即骷髅，这里代指凡夫的血肉色身，指代未得开悟的普通修行者的躯壳。
一弹指佛教经典中的时间量词，极言时间之短促，此处用以比喻禅悟发生的迅疾，不涉思虑。
善财即善财童子，《华严经》记载其遍历一百一十城参访五十三位善知识，最终证得菩提，是佛教中求道者的典型代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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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通篇以平实的宗门意象点出修行要旨，全无文人诗的华丽辞藻与玄虚戏论，完全是过来人的平实语。

开篇两句直接打破凡圣对立的迷思，点明只要守住当下的禅定功夫，不必向外别求开悟，凡夫色身里本自具足的智慧眼自然会显现。次句点出修行不能沉空守寂，放下之后还要回向世间、伴同众生渡化，才是菩萨道的真义。末两句引入华严典故，把刹那的禅悟和周遍法界的境界打通，体现出曹洞禅“即事而真”的核心特色，引导修行者不必向外驰求，当下在每一处日常行履的门径里，都能撞见自家的本来面目。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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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赞是宋代曹洞宗高僧释正觉的作品，收录于《宏智正觉禅师广录》与《全宋诗》中。

两宋禅门盛行请尊宿为自身肖像（即“写真”）题赞的风气，这类赞语既可以表见修行者的悟境，也能作为开示大众的禅理接引语，本诗就是释正觉为前来求赞的禅僧、化主所作的开示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