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三一五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心空自灵，性了非情。
玉马寒泉饮，泥牛夜月耕。
尘尘智起，物物幻成。
二仪万像纵横说，相与今时作证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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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性空寂自然通灵彻悟，本性明了便不受凡俗情思牵累。
如玉马在清冽的寒泉边悠然饮水，似泥牛在皎洁的月夜下自在耕耘。
每一粒微尘之中都能生起般若智慧，世间万事万物无不是因缘幻化而成。
天地万象任凭你纵横阐发禅理，正好为当下的本真禅心作印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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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化主禅宗寺院中负责募化外联、筹措寺务经费的僧职。
  • 写真求赞为人物画像题写的赞颂文，此处指禅僧携带自己的画像，恳请高僧题辞来印证修行境界。
  • 性了心性彻底通透，破除所有妄念执念。
  • 泥牛禅宗经典公案意象，指代消融了所有分别心、完全自在无碍的开悟禅心。
  • 二仪原指天地阴阳二气，此处代指世间所有万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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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禅理入诗，没有半点世俗烟火气，开篇直接点出禅宗“心空”“性了”的核心宗旨，直揭本心，完全不落文字禅的窠臼。

中间两联运用禅门独有的“玉马饮泉”“泥牛耕月”这类反世俗常识的意象，打破常人对具象事物的逻辑执着，把抽象的开悟状态转化为清寂空灵的可感画面，极具艺术独创性。

结尾两句收束全篇义理，将天地万象都作为禅心的印证，完美体现了释正觉所倡导的“默照禅”理事圆融、物我一如的修行境界，全诗用语通透清寂，理趣盎然，是宋代禅林题赞诗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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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作者释正觉号宏智禅师，是两宋之际临济宗的顶级禅门宗匠，这首作品是他为前来谒见的禅僧与化主的画像所题写的赞语。

“写真求赞”是宋代禅林非常流行的文体，僧人们请高僧为自己的画像题赞，往往是为了印证自己的修行境界，同时也向同参学人传递禅门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