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其三二○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非默而默，不言而言。
凿混沌朴，决昆仑源。
万像总持句，诸尘三昧门。
法法心心成佛事，华华叶叶受春恩。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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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刻意缄默却契入了真寂的默境，未曾刻意言说却道出了禅的至理。
凿破混沌未分的质朴本根，决开昆仑山巅的万化源头。
统摄万种境相的总持妙句，融通诸般尘境的三昧法门。
每一法每一心都成就佛道的本然事业，每一朵花每一片叶都领受春日的浩荡恩泽。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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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朴指天地未分时浑全质朴的本然状态，这里喻指众生未被妄念遮蔽的清净自性。
昆仑源古人认为昆仑山是黄河等万川的源头，这里喻指万法的本体、禅理的根源。
总持佛教术语，谓总摄佛法要义而不忘失，这里指统摄一切境相的禅门妙语。
三昧佛教术语，意为正定，指心住一境、远离散乱的禅定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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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完全契合释正觉所倡默照禅的核心思想，开篇便跳出“默”与“言”的二元对立，直指禅门非言非默的中道实相，不落任何边见。

诗中以凿破混沌、决开昆仑的雄阔意象，将抽象的开悟境界具象化，打破了禅理诗常有的枯寂感，尽显曹洞宗绵密而通透的家风。末尾两句以春恩遍覆花叶的喻象，点出“万法皆具佛性”的禅理，将修行从枯坐的禅堂拓展到世间万物的当下，字字平实却意蕴深广，是宋代禅诗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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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出自宋代曹洞宗高僧宏智禅师（释正觉）的《宏智禅师广录》，是他为禅门弟子、化主的肖像题写的系列赞语中的第三百二十首。

南宋初年曹洞宗在江南盛传，释正觉提倡默照禅法，当时门下弟子常请他为自写真像题赞，这类赞语既用来印证学人禅修境界，也作为开示大众的禅门公案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