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三二七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垂老之姿,须发如丝。
渊默之味,耳口无疵。
秋高河影阔,露冷月行迟。
答呼若谷神之应,对事得珠色之随。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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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垂垂老去的形貌,胡须与头发都白得如同银丝。
安享着深沉静默的禅味,耳根与口业都清净没有半分瑕疵。
秋空高远银河的影迹格外阔朗,寒露清寒月亮缓缓运行步履迟迟。
应答呼求就像虚空神妙之道的回响,应对诸事都契合宝珠光色自然相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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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写真指人物肖像画,这里特指禅僧的个人画像。
  • 化主禅林中负责化缘、经管寺院日常事务的僧职人员。
  • 渊默深沉静默,这里指禅定之中寂然不动、安住自性的状态。
  • 耳口无疵耳根不妄听、口不妄言,身口意三业清净,没有过失瑕疵。
  • 谷神语出《老子》,指虚空而神妙的恒常道体,这里形容禅心空灵如山谷,能够感而遂通、应物无滞。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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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通篇以禅家视角勾勒修行者的内外风貌,没有世俗题赞的虚饰浮辞,全是真修实证的落处。

开篇两句从外在形貌落笔,以极简的白描手法刻画出一位须发如丝的老年禅者的清癯姿态,随即笔锋一转切入内在修行境界的刻画,点出禅者安住寂定、言行清净的深厚修为。中间两句以秋高河阔、露冷月迟的清寂秋景作喻,把抽象的禅境转化为可感的天地意象,空灵澄澈,浑然无迹,完全没有说理的生硬感。收尾两句写禅者的应物之用,点明空灵禅心如同山谷回响般随感而应,处事接物如同宝珠映物般朗照无偏,精准体现了释正觉所倡导的默照禅“寂然不动,感而遂通”的核心宗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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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赞语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正觉的系列题赞作品之一,收录于《宏智禅师广录》中。

两宋禅林盛行请尊宿为自身肖像题写赞语的风尚,僧徒以此印证、彰显自身的禅修境界,释正觉所作的这类写真求赞数量多达数百首,此篇是为前来求赞的禅人与寺院化主所作的第三百二十七首赞语,是他晚年驻锡天童山、禅境圆融时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