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三三二

释正觉 · 宋代 · 诗

发雪毵毵,心老憨憨。
指南话北,破二作三。
守宗风之符节,握佛祖之锤钳。
陶形铸器模楷妙,迸火流金炉鞴炎。
光明不断,灯灯夜龛。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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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像白雪般蓬松纷披,心境老成醇厚憨直。
看似指向南方却言说北方,破除二元对立生出禅门三要义。
持守禅宗家风的信符准则,把握佛祖传法锤炼学人的手段。
陶冶形神铸造法器的范式精妙,炉火烧得火星迸溅熔金流溢风箱炽烈。
智慧光明代代传承不曾断绝,一盏盏明灯长照夜间的禅龛。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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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毵毵毛发细长蓬松纷披的样子,这里形容老僧白发繁茂的形貌。
  • 化主禅林中负责化导信众、管理常住事务的僧人。
  • 符节古代使者出行所持的身份凭证,这里代指禅宗代代传承的核心准则。
  • 锤钳打铁用的铁锤和铁钳,这里比喻佛祖开示禅法、锤炼学人的工具。
  • 炉鞴熔炉和鼓风的风箱,这里比喻禅门修持淬炼心性的环境。
  • 夜龛夜间供奉灯烛的禅室或佛龛。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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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通篇以禅门特有的喻象写人写境,全无世俗赞语的浮泛空洞,理趣与形象高度融合。

开篇先从形貌落笔,白发纷披、心性醇厚的老僧形象跃然纸上,随后以“指南话北”“破二作三”点出禅家不执两边、不落言筌的妙悟境界,毫无说教的生硬感。

后半部分以冶铸为核心喻象,将禅门传法淬炼学人、接续灯统的担当写得极具画面感,最后以传灯不绝收束,暗合对禅人化主接续宗风的期许,是宋代禅赞中的代表性上乘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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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云门宗高僧释正觉为禅人、化主的肖像(当时称“写真”)所作的系列禅赞中的第三百三十二首。

两宋禅林盛行为僧众肖像题赞的风气,这类作品既描摹人物的外在形貌气质,也点出其禅悟境界与传法担当,是极具特色的禅门文学体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