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三三三

释正觉 · 宋代 · 绝句

学绝与邻,名生实宾。
少年行脚事,老倒住山人。
拄杖虽无二升米,虚空自有十方身。
一机历历兮,三昧尘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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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学抵达绝待的至高境界便无对等邻伴,虚名生成之后实体反而成了客居的宾从。
年少时曾四处云游参禅行脚,到老来成了隐居山林的修道之人。
手中拄杖边从来没有多余的二升存米,自性虚空之中本来就具备遍满十方的法身。
每一处禅机都分明清晰历历,每一粒微尘里都具足禅定的真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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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行脚禅门特有的修行方式,指僧人为参究佛法遍历诸方、云游访师。
  • 老倒老年颓放的自谦说法,此处指年岁已高、放下诸缘的状态。
  • 十方身佛教术语,指超越形质、遍满十方虚空的清净如来法身。
  • 三昧佛教核心概念,指禅定进入心神专一的正定状态,也指代事物的终极奥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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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没有堆砌晦涩的佛教义理,以极平实的语言勾勒出一位禅者完整的修行轨迹,从年少行脚访道到晚年住山安禅,将枯淡的日常修行和至高的自性境界完全打通。

诗中“拄杖虽无二升米,虚空自有十方身”一联是禅林传诵的名句,把禅家不执外物、自性圆满的精神写得通透洒脱,末尾以历历禅机、尘尘三昧收束,暗合曹洞宗“即事而真、触目是道”的宗风,全诗清逸出尘,毫无世俗烟火气。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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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收录于释正觉的《宏智禅师广录》,是他为前来请赞的禅僧和化主所创作的系列写真赞的第三百三十三首,属于禅门特有的题赞类文体。

释正觉是宋代曹洞宗的大宗师,世称宏智禅师,长期住持明州天童寺,倡导默照禅法,这首赞语借题咏禅者写真画像,阐发自己一生证得的禅修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