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三三八

释正觉 · 宋代 · 诗

老境侵寻,衰残到今。
霜须雪发春犹浅,壑眼岩眉秋更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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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年光景渐渐逼近,衰颓之态伴我直到如今。
白霜般的胡须、似雪的发丝全无俗世春意,如山壑的眼、似岩的眉,清寂意趣比秋意还要深浓。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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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侵寻渐进、逐渐逼近的意思,多指年岁、时光慢慢推移。
  • 化主禅宗寺院中的执事僧,主要负责募化斋粮、打理对外联络事务。
  • 霜须雪发胡须白如霜、头发白似雪,形容修行者年事已高,形貌清癯。
  • 壑眼岩眉眉眼像山壑一样深邃、像岩石一样苍峻,用来形容禅者定力深厚、气质古雅的样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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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完全摒弃世俗诗文的浮艳辞藻,以极简的白描手法勾勒出一位饱经岁月打磨的修行者形象,前两句直陈老境,没有丝毫矫饰,尽显禅家直心见性的本色。

后两句以霜雪、春秋、壑岩的意象做喻,将外貌的衰老转化为禅境的升华:“春犹浅”是说俗世的尘心俗念早已消褪殆尽,“秋更深”是指禅者的心境如同深秋的山壑一般清寂辽远、澄澈厚重,短短十四字就把文字禅的空灵意趣展现得淋漓尽致,言简义丰,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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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正觉(号宏智禅师)所作的题画赞,收录于《宏智禅师广录》中。

宋代禅林盛行为僧人肖像(即“写真”)题写赞语的风气,当时有禅僧与负责寺中化缘事务的化主一同请释正觉为他们的写真题赞,这组作品共数百首,本篇是第三百三十八首,专为赞叹修行者高古清寂的风貌而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