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 其三八七

释正觉 · 宋代 · 诗

皴皮似鸡,疏齿如鲵。
诸缘坐断,一句全提。
夜月圆明兮珊瑚海阔,晚云破碎兮玳瑁天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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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表皮皱缩像鸡皮一般,牙齿稀疏如同鲵鱼。
世间所有尘俗牵绊全然断绝,禅门根本宗旨一句完整提持。
夜月圆满明亮啊如珊瑚生长在辽阔深海,晚云散碎纷披啊如玳瑁浮在低垂天际。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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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皴皮表皮皱缩粗糙的样子,这里形容年长禅者面容清癯苍老的样貌。
  • 即大鲵,俗称娃娃鱼,传说其牙齿稀疏错落,这里用来描摹禅僧齿落之后稀疏的状态。
  • 诸缘佛教术语,指世间一切尘俗因缘、外物对人的牵绊挂碍。
  • 坐断禅宗常用语,意为全然超越所有尘缘,内心没有一丝一毫的挂滞。
  • 全提禅宗用语,指完整提持佛法的根本宗旨,没有任何遗漏或偏颇。
  • 玳瑁一种海洋龟类,甲壳带有温润斑斓的光泽,这里用来形容晚云在天光映照下的斑斓质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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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以极简的笔墨勾勒出一位得道禅者的完整形象,开篇不从神异庄严的角度落笔,反而以极朴素甚至带点古拙趣味的外貌描写切入,将老禅僧清癯枯淡的样貌鲜活呈现,完全没有世俗画像赞常见的谀美习气。

中间两句直接切入禅者的内在境界,点明他早已断尽尘俗牵绊,彻悟佛法根本,将外在形骸的古拙和内在境界的通透形成巧妙对照,反差感极强。末尾两句以瑰奇清旷的意象收束,把禅心廓落光明、无拘无束的抽象悟境,具象化为海阔天低的月下云间景致,意象华美却毫无尘俗烟火气,深得云门禅“函盖乾坤”的宗风旨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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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作品是宋代云门宗高僧释正觉所作的禅门题赞,属于《禅人并化主写真求赞》系列组诗的第八十七篇。

两宋禅林盛行请高僧为自身画像(时称“顶相写真”)题写赞语的风气,当时常有游方禅僧、负责寺院化缘事务的化主携带自己的画像拜访高僧,请求题赞来彰显自身的禅悟境界,这首作品便是释正觉应这类求赞请求创作的。